脑袋有点沉,胀胀的。
以前听人说过一种叫“氛围醉”,没沾酒精也能让人迷迷糊糊。
她想她现在差不多就是那个状态。
电台里,一个女人在哭诉。
说老公出轨了三年,她发现了五六次,每次都原谅,原谅完又犯。问到底怎么做,才能让丈夫不出轨。
主持人也是个女的,口吻有点像白珊珊,非常呛:
“你这种就是娇妻恋爱脑。男方都骑脸上了,你还想让他回头?要我说实话吗?他无药可救,你也无可救药。别再打电话了,就这么过吧!”
司机“啧”声摇头:“主持人这样不好吧,万一听众听完想不开呢。”
周遥遥笑笑:“节目效果。”
司机眉一挑,担忧顿消:“也是。”
他从后视镜里瞟了瞟周遥遥:“姑娘,想得挺透。”
周遥遥换了个姿势歪着:“综艺看多了,套路都一样。”
两人都笑了。
到家。
靠着墙把包摘了,丢到鞋柜上。
弯腰换鞋的力气已经耗尽,就那么往前走,倒去了沙发上。
脸埋进靠枕里,陷下去,裹着口鼻。
闷了两秒,翻个身,掏出手机。
曹纵那栏还显示着未读消息。
她错过去,直接点开钱明达的聊天框:【a多少?】
钱明达回得挺快:【你不用a了,陈哥把你那份付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