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思远看出了她的意思,马上说:“你听那个姓白的干什么?她就是内分泌失调,嫉妒你们年轻小姑娘。”
“你说谁内分泌失调?!”
白珊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站在过道里,目露凶光。
周遥遥不想搅和,没等他俩正式开战,先贼一样,拎着纸袋溜了。
也不知道去哪儿合适。
一路匆匆,来到走廊尽头。
推开消防通道的门。
尘埃味儿,扑面而来。
她抽了张面巾纸垫在台阶上,坐下,拆三明治。
咬一口,慢慢嚼。
楼梯间很安静,只有头顶那扇小窗漏进来的光。
斜斜地,任灰尘在光柱里浮沉。
她高中校园的楼梯间也这样。
窄窄的,一样的窗,一样的光。
有回中午,她没去吃饭,一个人坐台阶上啃面包。
好像是月考没考好,跟自己赌气,还抹泪来着。
啃到一半,曹纵找到了她。
什么也没说,坐到她旁边,也拆了袋面包。
“你那是什么味儿的?”她问。
“红豆。”
“换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