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二楼?”
“就大胆啊。”
“大胆是什么?”
“就那只猫,刚在树上的。”
果然,就是那个男人。
周遥遥傻呵呵笑着,插钥匙,拧开门。
“它被救下来了,我没忍住,过去瞅了瞅。老逗了!缩在程纪凯怀里抖半天,筛糠似的,又怂又逞能。”
她推门换了鞋,往里走,
“要说这猫也挺矛盾的。”
“说胆小吧,敢爬那么高。那么细的枝杈,它还那么胖,就是敢。”
“但要说她胆大不,又不敢自己下来。幸亏消防员叔叔们专业。”
曹纵跟着进来,带上门。
周遥遥眉飞色舞,比刚才跟他通电话时起劲多了。
“训练过的吧。”
那男人确实有一手。
拿只猫当幌子,跟街头敲锣让猴子翻跟头骗赏钱的,有什么区别?
打电话去小动物保护协会,肯定劣迹斑斑。
“那确实,”周遥遥点头,“老矫健了,徒手就上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