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,钱明达在旁边打了一整天的喷嚏,晚上周遥遥感觉就有些不好了。
后半夜,更是被一阵闷痛叫醒,两边太阳穴蹦蹦蹦,像弹橡皮筋。
她爬起来找了片布洛芬,凉水送下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早上闹钟没把她叫起来,到是朱凤霞电话来得及时。
她迷迷糊糊摸起手机,瞅见时间,脑子“嘭”就炸了。
“妈,我要迟到了。有事发信息说!”
挂了电话,她从床上弹起来。
漱口,洗脸,拎包出门。
一路冲刺。
地铁上人挤人,她抓着吊环站着。
这节车厢不知道哪个没素质的,在吃韭菜盒子,味道墙一样贴过来。
周遥遥想吐,又没地方躲,只能把脸埋进胳膊里。
好不容易挤出地铁,一口气没来得及倒腾,就往佳瑞大厦冲。
打卡机“滴”一声。
绿灯亮起,全勤守住了。
她这才行尸走肉一样回到工位,拆了骨头一瘫,前胸贴后背地喘气。
王佳月举着面小镜子,探脑袋过来:“怎么了?脸色好差。”
周遥遥瞥见镜子里的自己,两眼乌青,嘴唇发白,一撮头发还呆毛一样翘着。
“起晚了,差点迟到。”
她用力压了压头发,没压下去。从抽屉里翻出个黑卡子,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