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遥遥笑笑,胸口还在酸,眼皮有点热。
她翻了个身,拉好被子。
其实也简单。
装傻就是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。只是她这块肉,冷藏在寒冰下,他们爱捂就去捂吧。
想通了。
还是失眠。
到底是不舒服的,迷迷糊糊做了个梦。
梦里的光很暖,她坐在床前,看着摇篮里攥着拳头的小婴儿。
朱凤霞摸着她的头,跟她说:
“遥遥啊,妈妈帮你生了个伴儿。是男孩,以后能保护姐姐。”
她点头,信了。
两年来,武耀扬的哭与笑,护得她不敢吃饭,不敢睡觉。
终于,她的箱子被继父拎出了家门。
朱凤霞伸手想摸她的头,她偏开了。
然后,到了曹家。
曹纵比她高,比她年长。
和朱凤霞一样,温和地摸着她的头。
“我是哥哥,以后会保护你。”
她点头,又信了。
后来,在曹家的楼梯拐角,她再次偏开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