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思远端起了精英范儿,正了正领带:“不用为我省钱。”
周遥遥简单微笑,推门下车:“不值钱,我请。”
关车门时,似有似无间,好像听到陈思远评了句什么,“贤惠”二字赫然在列。
“……”
实话说,周遥遥并不喜欢这个词。
落座后,她照旧点了红油多多的那款。
端上来,辣椒油厚厚一层,红亮亮的。
陈思远看见还护了下碗,像是生怕有红油溅进自己的领地:“不嫌辣?”
“小时候家里教的,”她低头挑了一筷子,“能吃辣能当家。”
“是吗?”
陈思远笑笑,“我小时候家里教的是——女人当家,房倒屋塌。”
周遥遥一愣,筷子顿住,抬头看他。
他低头喝汤,神色随意,像只是无心的随口。
周遥遥没接话。
意外地,在这个瞬间,想到了程纪凯。
她看去了过道尽头。
当初和程纪凯一起吃米线的位置。
空的,没人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怅然。
也许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头热地把人家当朋友,但那份还没来得及好好开始就断掉的投缘,还是让她在这样一个猝不及防的时刻……隐隐地失落了。
收回目光,低头继续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