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佳月又歪脑袋过来：“给陈思远发信息呢？”
“不是。”
周遥遥忙把手机丢回桌上，随手点开个文档。
白珊珊走过来，敲了敲王佳月的桌子。
“人家有后台的都比你努力，你还搁这儿傻乐。跟我走，去展会。”
“哦！”王佳月嘴一瘪，拎包走了。
位置刚腾空，又一个人站了过来。
周遥遥抬头，赵娜。
她赶忙坐直：“总监，什么事？”
“会开车吗？”
“会的，有驾照。”
赵娜将一把车钥匙拍在了桌上：“云岫山居那边的旗舰店今天有活动，你去趟现场，回来写份稿。”
“好，这就去！”
她站起来，刚要碰车钥匙。
奥迪四环……有高有低。
她手又缩了回来。
“总监，我自己打车去就行，这个……”
“你能打车，有人不能。”
赵娜一副不想废话的样子，“开车送人过去。b2停车场，快点。”
说完，扭头走了。
愣是没给周遥遥多问一句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