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出结论,老板今天得闲。
中午,两人在园区吃了简餐。
王维也说等下要去看个陶塑,周遥遥点头:“那您自己逛可以吗?我得回去写稿。”
“我自己逛肯定没问题,但……”
王维也压眉笑了下,“你不逛全点吗?难得来一趟。”
他喝着茶,慢悠悠,“赞美月亮也不能完全浪漫主义,偶尔也要写实。”
周遥遥一想:“是这么个道理,谢王总提醒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吃完饭,两人沿着山道走。
路两边种着细竹,风穿过沙沙响。
周遥遥走在前面,拍竹影,拍苔藓,拍石头,拍小桥流水。
王维也跟在后面,时不时在她停下时凑近,看她拍的东西。
与此同时,园区深处的瑜伽馆里,赵时骏正把身体拧成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角度。
他老婆在旁边压他的背,教练在前面说“再往下一点”,他觉得自己的脊椎快从后背戳出去了。
“我不行了。”
他橡皮泥一样黏在地上不动了。
他老婆拍他:“这才几分钟?”
“我头晕眼花,缺氧,要出去透透气。”
他老婆跟着他到了外面。
两人倚在廊下。
园区里很安静,竹林深处隐隐有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