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踝一阵撕裂的痛,周遥遥被推飞,都没来得及扶任何东西,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手肘“嘎达”一声,好像错位了。
武耀扬居高临下,看着她痛苦得五官扭曲,挤压了半个月的怨气终于吐了出来。
“活该!摔不死你!”
他冷啐一口,表情终于释然,“忍忍忍,刚还在打电话让我忍,我凭什么忍?你都没用了,我干嘛要忍!”
说完,“砰”一声摔门而去。
脚步声噔噔噔,直至消失。
周遥遥躺在地上,半天没动。
她人是呆的。
也有些……后怕。
竟然让武耀扬在这里住了这么久。
好在他现在才发作。
周遥遥想坐起来,浑身都疼,试了两次才成功。
手肘红了一片,摸上去像针扎。
想起卧室抽屉里还有半瓶云南白药喷雾剂。
她挪着屁股蠕到墙边,想扶着墙站起来。
左脚刚一撑地,剧痛就电钻一样,突突往踝里灌。
她闷哼一声,又跌了回去。
掀开裤脚,白惨惨的灯光下,终于显露了全貌。
脚踝已经肿成了鸡蛋,淤紫发亮。
伸手一碰,疼感直冲天灵盖,激得她浑身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