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责死了,“我今天就不该在宿舍分甘蔗。咔一下就断了,老不吉利了。”
曹纵被逗笑,扯到伤口龇了下牙:“就骨裂。没断,没两截。”
她凑过去:“我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曹纵捏着她的后颈,把她拉回来,“包起来了,看不到了。”
“那拆的时候我看。”
“拆的时候都好了,还看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这么遗憾?”
曹纵故意说,“这样,为了你,我下次再断就先不包,喊你来看完了再包。”
“呸呸呸,没有下次了,球都不准踢了。”
后来,她寸步不离守着他,什么都抢着做,连饭都要喂。
曹纵笑着说:“我是腿不能动,不是瘫了。”
她振振有词:“你没听过吗,牵一发而动全身!说不定哪儿一动,就扯着伤口了。”
曹纵朝她勾勾手指:“你过来。”
她凑过去。
他揪她的马尾辫,没用力:“那我的心也不要动了,砰砰砰。”
“……能不动最好。”
回忆收拢,周遥遥咬了咬唇。
曹纵受伤,她紧张得动都不许他动;
现在自己伤了,想的却是怎么咬牙乱动。
好不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