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周遥遥还在被窝里做梦,迷迷糊糊听见谁在敲门。
她不想起,但敲门声不依不饶。
房东吗?
只想到这个人选,具备强烈的不可忽视性。
“来了!”
她不情不愿应了声,拄上拐,到门口,打着哈欠开门。
一眼清醒!
曹母?
手上拎着个保温袋,始终慈善的脸上正绷着一股强制的生气,看得出应该排练了一路。
但当她看清周遥遥那条悬着不敢落地的脚,和腋下夹着的拐杖……
表情一下子垮了,什么都没来得及说,眼泪先涌了出来。
“阿、阿姨……”
完了,声音都是沙哑的。
“遥遥!”
曹母赶紧上前。
扶住周遥遥,又是看脸,又是看腿,又是摸手,又是颤巍巍不敢碰拐……
搞得好像周遥遥现在遍体鳞伤,她不知道该从哪一块区域开始关心才好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伤成这样,怎么还骗阿姨是出差?”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
周遥遥懵懵的,眼一抬,曹纵从旁边的楼梯上慢慢走了下来。
他双手插兜,松弛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