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遥遥仰头看他,目光明亮得较劲,
“甚至,还挺好。”
曹纵下颌紧了紧,表情一拧三变。
震惊、嫌弃、困惑,全搅在一起,脱口而出:“你什么眼光?”
“你看不上他?”
“不然呢?”
多此一问。
周遥遥笑了笑,很平静:“可你前天分明说,我跟他很般配。”
她下颌轻轻一抬。
目光扫在脸上,曹纵像被打了个耳光。
听到她说:“那我就很好奇了,你眼中,我又是什么样?”
也是一无是处吗?
不过是仗着一点交情就妄想与众不同?
谁会说天鹅与癞蛤蟆般配?
谁会说牛粪与鲜花天生一对?
“……”
周遥遥没等他答,操控杆轻轻一转,慢悠悠进了院门。
怎么说呢?
心有点吊着,但总归她终于不憋闷了。
再进屋里,冷热一交替,周遥遥软绵绵打了个哈欠。
“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