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有些痒,吃完饭,她又洗了一遍头。
晚上临睡前,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。响了老半天,像在进行什么宣告。
周遥遥甚至怀疑是不是触发了什么报警装置。
她刚坐起来,车子在夜色的寂静中驶出了大门。
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十点五十二。
这个点出门,算离家,还是归家?
随便吧,曹纵不缺去处。
周遥遥躺了下来。
不经意瞟到了椅子上那顶草帽,大大的,有彩绘,放在那里很漂亮。
既然漂亮,就放在这里吧。
这里是曹纵家,也算是退还给了他。
周遥遥把灯熄了,很快进入梦乡。
夜幕里,曹纵一脚油门,像是决心去漂泊天涯。
周遥遥说看他看多了,觉得iustsoso了!
不就是腻了的意思吗?
行,那就不见,少见,让大家一起成为彼此的稀罕物!
他反正也没地方可去、没地方想去,就开着车绕城跑。
歇在路边的时候,他给远在墨西哥的赵时骏拨去了电话。
对面火气很大,上来就嚷嚷:“有事说事!国内现在不是半夜吗?不睡觉,找我干嘛?”
他心情平和地问:“你结婚后,天天对着你老婆,腻吗?”
“阿西——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