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纵看了过来,依旧什么都没说,但眼神中却是探索。像是突然间不认识了周遥遥,要重新审阅。
“不早了。”周遥遥再次强调。
又不是车迟国斗法,又不是要搞什么云台显圣,她不想跟他耗着。
“我挺累的,洗个澡就准备睡了。”
“累了?”曹纵这俩字音里带笑。
他似乎对这个词的概念产生了巨大的探索欲,“你干什么了就觉得累?”
莫名其妙。
“我上班啊。”
“上班上到这个点?”
那倒还真不是。
周遥遥没有栽赃佳瑞,嘴一嘬,声低了些:“下班又去逛了逛。”
这大概被曹纵解读成了心虚,整个人的气压又低了一层。
他近了两步,到周遥遥跟前。
“上班那么累了还逛?你是上班累的还是逛累的?”
声音不高,但尾音一挑,像弦被猛然扽紧。
周遥遥觉得这个质问很无理,斜眼睨他:“你干嘛?”
“为什么不回答?”
曹纵好像认准了她有错,轻一声哼笑,手指用力往下一戳:“你跟别人逛累了,就撵我走?”
周遥遥狠狠拧了把眉头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?
再看曹纵,绷着张脸,眉心都裂出了竖纹,嘴角像已经快压不住了,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