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遥遥愣了一下,觉得无与伦比的无礼。
“不行吗?我觉得差不多。”
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凭什么他的朋友就高贵,自己的朋友就龌龊?
曹纵的表情似乎是被什么划开了。
他沉默着,白惨惨的灯光下,与周遥遥对望。
忽然,声音好像哑了:“你身边,每个人、都有问题。”
周遥遥:“……”
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。
“说我身边这不好那不好,但我觉得……”
她顿了顿,有些难以启齿,不住地咬唇。
曹纵却非要坚持,非逼着要答案:“你觉得什么?说出来!”
周遥遥豁出去了,一了百了:“我觉得,那啥时候不带套、让女人怀孕又打胎的男人,才是最不好的。”
“嗯?”
曹纵愣了愣,眉头挖得很深,声也仓促了:“你在说什么?那玩意儿对你——”
“我累了。”周遥遥打断他。
“你累了也要说清楚!”
他又打断周遥遥,“那玩意儿有没有把你怎么样?”
“没有!”
周遥遥终于大声,“人就只是我朋友。”
她真的很累,曹纵怎么变得如此的胡搅蛮缠,比老高还讨厌。
“哥,以后没必要的话你就别来找我了。让我一个人静静,一个人交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