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维也绕过去，在曹纵身边站定。
笑盈盈，胳膊撑在车上，姿态松弛，
“她是我员工。我们本来在加班，但她突然有事，我送她过来。”
“你员工？”
曹纵皱了皱眉，“你不是在hamaya任职吗？”
“对！”
王维也深一点头，笑道，“但你应该知道啊，hamaya收购了佳瑞，我就空降过来了。”
曹纵的眉头又紧了一分。
hamaya收购佳瑞，他当然知道。
只是，从没有联想过王维也会随着连锁反应，与之相关。
或者说，他下意识规避了那种可能。
他偏开眼睛。
周遥遥已经推门下车，站到了两人中间。
目光走了个来回，落在曹纵脸上。
曹纵心悦之，像得了奖赏。
可周遥遥的眼神并不开心，脸上也没有笑，像在观察他。
曹纵马上回了个笑脸，轻松地说：“我出来吃饭的。你知道，我喜欢susancoffee。”
他看到她嘴角沾着块小小的蛋挞皮，下意识伸手过去，想替她擦掉——
周遥遥反应更快，火速偏开头。
一张纸巾，折得好好的，夹在王维也指尖，悬到了她面前。
周遥遥抬头，王维也笑笑，安安静静地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