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纵立即警觉：“你很缺钱吗？银行今天……”
他完全可以说下去的，比如临时改口成“银行里还有存款吗”，这很正常，但他偏偏停了。
周遥遥听懂了，明明白白。
夺舍钱明达的人，果然是他。
一开始，就不意外。
甚至还解释通了钱明达怎么就突然有钱买车了。
更甚者，该怎么猜他收买钱明达的目的呢？
不想在老板面前掰扯太多，周遥遥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对面的susancoffee。
“进去吧。”
曹纵知道露馅了。
但没关系，过程从来不重要。
很快，周遥遥就会懂他的苦心。
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，他们一起进到susancoffee。
周遥遥故意慢了两步，走在最后面。
王维也与曹纵都回头看她，她低着头，只给一个理由。
“领导先走。”
王维也忍不住笑。
曹纵始终冷眼。
或许，他讨厌的不是抹茶千层，他该讨厌的是整个susancoffee。
窗边，卡座里。
他与王维也隔着一张桌子相对站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