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棒打鸳鸯,急的永远是母的那个。她家要是不让,不得拿点好处出来?给钱,给资源,总得给点什么,哪能白打发人走?”
他又笑了一声,“再说了,追她,根本不亏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她这人吧,啥便宜都不占。请客aa,买东西还钱,就连送回家都要折油钱给我。就算追不上,我一分钱不折。追上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笑道,“结婚估计连彩礼都不要。典型的割地赔款型。”
割地赔款?
周遥遥挨了一拳。
钱明达哈哈地又撺掇:“但她好像挺矜持的,感觉也不好追。”
陈思远已经打开了话匣子:
“她那种长得普通、各方面都一般的,就爱装!知道因为啥不?没资本,明着根本不敢奔放。有人追,暗地里不知道怎么自……”
好龌龊的一个词。
周遥遥迅速按下了暂停,把耳机摘了下来。
她没什么太多感受,陈思远的想法跟她就没多大关系。
就好像狗屎,知道怎么回事就行,没必要每个角度都复核一遍。
只是曹纵……
一定验收过录音。
不修不补,不在乎她会不会觉得丢脸,一字不漏,要她听。
想证明什么?
不过是那天临走时说的话——
“你身边就没好人。”
他证明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