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遥遥字字紧逼,又压迫。
曹纵顿了顿,叉着腰转过头。
目光在楼道里转了一圈,落去了楼梯口的杂物堆上。
纸箱换成了花盆、塑料桶,但当初刺眼的感觉还在。
“白凤!”他清楚地说。
转过头,看着周遥遥,
“今年的白凤也是两箱是吧?一箱你的,一箱我的。你的在楼上——”
他指向楼梯口,也在宣泄他的委屈与无助,“那我的呢?”
是的,他的呢?
明明是那些人拿了他的,自己赶走那些人,有什么错?
怎么周遥遥偏偏不帮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周遥遥愣住,拧着眉头,眼睛慢慢睁圆:“白凤?你就为了一箱桃?”
“不止!”
曹纵声音扬起来,甚至慷慨,
“他很龌龊的你知道吗?那只猫,他训练那只猫来勾搭你,你看不出来吗?”
周遥遥震惊地看着他:“你在说什么?人家养猫就是勾搭我?”
“遥遥!”
真是太天真了,太幼稚了,但这无法指责,这本该是美好的品质。
曹纵只能说:
“你太单纯了,不明白那种一事无成的男人为达目的能使出多少手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