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轻松的他,却在转身时,余光又瞟到了父亲。
脚下一顿。
像是没怎么想,又或者早已经深思熟虑过很多遍,他忽然转了回去,柔声地对周遥遥说:
“还有就是今天,正好在爸妈家,我想把我们的事情定下来。”
“以后,就不用总是提心吊胆、疑神疑鬼了。”
??
周遥遥一愣:“什么事?”
曹纵轻地一笑,笑得坦荡:“就我们的事啊。我们结婚的事。”
周遥遥:“……”
眼珠差点瞪了出去,像被人猛拍了下脑门,蠢在了当下,回不过神。
等确定自己没有听错,她马上回头看曹父。
曹父被她这眼神刮了一下,也愣了个措手不及。
下意识地,周遥遥又抬起眼,看去二楼。
那个通往书房的楼梯拐角。
现在空荡荡的,只有一盏壁灯亮着,光晕昏昏黄黄,照着一小片墙面。
几个月前,她就是站在那里,听到了自己跟曹纵……彻底缘尽的声音。
“遥遥?”
曹纵笑着喊她回神,
“怎么了?是……嫌我不够正式吗?”
“我只是先提一下,仪式什么会有。钻戒我订了个六克拉的,在路上,马上就到。”
周遥遥转回来,想也没想,立马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