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年冬天,她和曹纵在这下棋,下到一半她耍赖,曹纵说了她两句,她就用那条薄毯把曹纵绕在了那把圈椅里。
“你囚禁我。”
“就囚你。让你说我。”
……
此刻站在这里,那些记忆就细蒙蒙的,浮了上来。
“遥遥,坐。”
曹父没多余的话,等周遥遥坐下,自己也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很努力组织了一番语言后,才开口。
语气比楼下温和了许多,甚至有些傻乎乎的笨拙:
“遥遥,叔叔呢,不太会说话。你又是女孩子,有些话,或许你阿姨来跟你说,更合适。”
“但叔叔之所以亲自来跟你说,第一个跟你说,就是想告诉你——”
“遥遥,不管你愿不愿意,叔叔都支持你。”
“你不用害羞,不用害怕,更加不用过多地顾忌别人。”
“你只要坦诚地告诉叔叔,你自己的真实想法。”
他看着周遥遥,自知平日里凶厉惯了,很努力想展示平和,面部肌肉都有些僵了:
“遥遥,你愿意吗?”
“愿意跟曹纵结婚吗?”
周遥遥:“……”
抬头看向曹父。
十四岁到他身边,他一直待她如亲女。
印象里,亲生父亲的形象已经很模糊了,更多的只是单薄的照片,但曹父就是活生生给她的具体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