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。
……
楼下。
曹纵在门口,半边肩膀抵着门框,悠闲地看着母亲在院外交代司机一定要将沈亚菲安安全全送到家。
这样也对,已经没什么用了的人是该安安全全地归隐。
归隐,就意味着不在阳光之下,是死是活全看自身的修为与造化。
他只知道,台岛那边的这帮那派,也不好惹。尤其沈亚菲跟的那个老大,似乎更听大嫂的话。
送回去,皆大欢喜。
沈亚菲自打钻进车里,就没敢再冒头。
曹母站在车门旁,倒像是跟她说了些什么,大概是些安慰的话。
曹纵很不屑地甩开眼睛,转回头,目光越过客厅,落去二楼。
想到周遥遥在上面,刚还在厌恶的眼神,转瞬渲染了温柔。
他期待,紧张。心口像被手攥着,紧紧又松松,反反复复、没完没了地折腾他。
周遥遥跟父亲聊得怎么样了?
他爸胡搅蛮缠,别把气氛搞得太糟糕才好。
再吓着周遥遥了,或者让周遥遥害羞了。
红着脸,低着头,万一半天憋出个“不”字?
这可太周遥遥了。
不行。
如果他爸说的不好,他得上去重说。
或许刚才,他该坚持跟过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