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一字一句道:
“儿子,不是人人都正常。有人会想,万一呢?有枣没枣打一杆子,不吃亏。”
“不是咱们自抬身家,这些年,绕着你,绕着你爸……”
曹母点到为止,强调:“突破口最好的,就是妈妈跟遥遥。妈妈跟你爸有婚姻,妈妈有底气,遥遥有什么?”
曹纵:“……”
心好像捣鼓了一下,生生拧得有些酸。
他低下头,揉了揉:
“妈,别审判了,我已经快后悔死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抬起头,又看向母亲:“好在都过去了,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妈,我现在很肯定,我只要周遥遥,其他人我一定退避三舍。”
他那么笃定,眼睛亮堂堂。
曹母却叹了口气:“儿子,婚姻给出的底气是双方的,我有,你爸有。遥遥没有,相对应的,你就没有!”
“你凭什么认为……”
“妈!”曹纵必须马上截口。
这么丧气的话,不适合他听。
他要给母亲声明:“这次遥遥这么生气,某种程度上说明……她很爱我,不是吗?”
曹母:“……”
一时间,腹有千般话,竟无一字好出口。
曹母静静地看着儿子,有时候真希望,事情能如他想的那么简单。
屋里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