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,周遥遥的房间。
她好久没回来了。上次腿受伤,为了方便,住的也是楼下的客房。
推门进来,干干净净,四处清新,曹母经常打扫。
粉窗帘,粉床品,连书桌上的笔筒都是粉色的。
一切都是老样子,像尘封了岁月,随时可供她回头。
床头柜上摆着个相框,周遥遥过去,拿起来。
长城上,她与曹纵板板正正并肩站着,拉长着脸,比耶都没有。
那是她十八岁生日,成年的纪念,也是她刚决定喜欢曹纵没多久,曹纵带她去爬长城。
爬到一处,曹纵忽然停下,指着截矮墙说:“遥遥,坐墙头上,我给你拍一张。”
“不允许的吧?”
“没事,趁着没人。拍完马上下来。”
他拉她过去。
周遥遥往下看,冬天里,枯藤与常青交缠,密压压叠得好像黑洞洞。
“我不敢。”
“我抓紧你,保证你安全。”
“我害怕。”
“不怕!”
曹纵怂恿她往上爬,笑颜里全是少年独有的不知天高与地厚,“掉不下去的,有我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她真的害怕。
曹纵跟她保证:“这样,你要是掉下去,我肯定马上跟着跳。youiump,iiump,我绝不独活。”
“什么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