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纵的眼眶里烧出了一层火,眼白也泛出了血丝。
周遥遥看着,一点点,想起了以前他们在一起玩游戏。
卡牌、象棋、解谜、拼图……但凡稍微要动点脑子的,只要曹纵不放水,输的都是她。
曹纵就会很恣意地问:“服不服?”
她噘嘴,困惑,明明很多次离胜利只差一步。
“不服!”
“好,那再来。”
输完,不服,再重来。
只要周遥遥开口,曹纵就会无条件地给出无数次机会,让他们推翻重来。
她的“不服”是倔是犟,而“重来”,是他们两个的默契。
可现在,换曹纵说“不服”了。
周遥遥叹了口气,笑了笑:“不服也没用,没有规则说我必须奉陪重玩。”
她挣了挣手腕,想离开。
曹纵没松,反而收得更紧了些。
“周遥遥,”他拧着眉头看着她,难以置信,“你怎么能耍赖?”
“我不是耍赖。”
周遥遥淡淡地说:“因为这不是游戏。”
曹纵:“……”
周遥遥拧了拧手腕,他依旧撒不开。
他渴求地看着周遥遥。
他溺水了,他需要这根浮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