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?”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进。”
赵时骏舔着张狗兮兮地脸推门进来。
“嘿嘿,忙着呢?纵。”
他晃到办公桌前,手撑在上面,低头看曹纵翻文件:
“我就说嘛,纵,公司有你就够了。独轮车,照样飞驰人生。”
曹纵从文件上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吐了口气:“怎么,下午又不想来公司了?”
“嘿嘿,”赵时骏笑,“下午我老婆开庭,我得去旁听。”
曹纵忍不住用奇怪的眼神审视他:“你老婆开庭,是需要你举提词器吗?怎么她每次开庭你都要去。”
“好看啊。”
“好看什么?”
曹纵合上文件,“离婚官司不就是夫妻吵架撕破脸吗?再丑陋不过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看这些,我是去看我老婆!”
赵时骏往桌上一坐,洋洋洒洒就唠上了,
“纵,不在其中,不知其中之乐!”
“我每次看见我老婆站在庭上,把对方怼得哑口无言,我就——”
“我天呐,我就被丘比特射中一次。她就跟雅典娜似的,歘欻欻,光芒四射。”
“我看一次爱一次,看一次爱一次。”
“我老婆怎么那么厉害。哎呦我天,我想伺候她。”
曹纵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