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好遗憾的,下个月还有女子项目——”
周遥遥说着,乐着,安抚着“受伤”的王维也,
“王总只要开恩准许咱们再带薪来一趟,我保证给您赚到一万块的……奖牌!”
夜色里,他们步在月光下,往酒店走。
一手锣,一手锣槌,周遥遥脚步轻快,边走边作势敲锣。
没真敲下去,只碰到一点点边,发出很轻很轻的“叮”声。
她学着电视剧里打更人的样子,声音压得很低: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”
王维也手插在口袋里,走在她旁边,看着她:“不错嘛,挺专业。”
“主要还是怕扰民。”
周遥遥摆摆手,“内力完全得不到施展。以前啊,我跟我哥……”
说到这里,突然卡了一下。
王维也还在侧耳倾听的样子。
周遥遥赶紧“呵呵”了两声,接上去:
“以前我经常装些打更的、砍柴的、敲木鱼的,还什么雪山上救狐狸和大郎该喝药了……就瞎玩。”
她看了看王维也。
王维也没打断她,很认真地听着,像在等她说完。
周遥遥笑了笑,摆摆手:“反正就乱搞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应该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有意思啥?”
周遥遥撇撇嘴,“全是些劳苦大众。现在梦想实现了——”
她晃了晃手里的锣,“确实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