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承着“跟谁亲就跟谁坐在一起”的原则,返程的飞机上,坐在周遥遥旁边的是我们的赵时骏同志——
一位从始至终没有进入过周遥遥朋友圈屏蔽名单的伟大男性。
周遥遥在他旁边似有似无地发呆。
他有点左右为难,有点如坐针毡。
扭过头,朝后排看了过去。
曹纵跟王维也,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,并排坐着。
曹纵靠着椅背,翻杂志,翻页很慢,眼皮没抬。
王维也坐得松一些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,拿着杯水,侧头看窗外。
没有交流,没有碰撞,却像两股被压在同一个容器里的暗流,安静地挤着彼此。
赵时骏想起了昨晚。
他以为打台球就是个幌子,这二位仁兄总是要唇枪舌剑一番,说点立场什么的,至少也会阴阳怪气揶揄两句。
结果,二位就盯着球打了一晚上。
一局接一局,愣是一句话没说。
房间里只有击球的“嗒、嗒”声,还有他,他们的时骏兄,自己尴尬的鼓掌和吆喝声——
“好球!”
“漂亮!”
“哎哟这杆绝了!”
就他一个人。
喊得喉咙都哑了,那二位都没接他。
他一下球没捞着碰,站得累,坐着困,还不敢走,太难了。
想到这里,赵时骏打了个哈欠,转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