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跟女孩说:“他是自由的。你也是自由的。你要不要多看看其他人?或许也有不错的男孩子。”
女孩一边揉着心口,一边点着头。
他马上欣然地说:“那你看我怎么样?”
女孩依旧揉着心口,嘴里念叨,点着头。
他开始了毛遂自荐。
从出生讲到此刻。
小学在哪上的,中学打过什么比赛,大学读的什么专业,拿过什么奖,第一次打球是什么时候……
二十多年,芝麻绿豆大的事全翻了出来。
他还着重强调——“我可以随时回国。”
那大概是他有生以来最夸张的一次自述,像老太太的裹脚布,又臭又长。
女孩时不时点点头。
他知道,那大抵算不上什么应允。
可他还是欢喜。控制不住的欢喜。
“我是打排球的。明天有比赛,决赛。你来看好不好?我带你去。”
他拿出门票,递给女孩,
“我们队伍很有可能拿冠军的。”
女孩接过门票,看了看,问他:“冠军有什么奖励?”
“有奖牌,这次还有冠军戒指,在排球比赛中很难得的。冠军戒指你见过吗?很漂亮的。”
他看着她,认真地说:“我赢来,送给你,好不好?”
女孩点点头,把票放在一边,低头继续吃饭。
吃完,说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