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锅吃到后半场,已经不是王维也“行不行”的问题了,而是他是不是“过分行”的问题了。
孟欣灵嘴里的鱼丸还没咽利索,就含含糊糊地开始分析:
“一个男人,只给伴侣部分的固定时间,那剩余的固定时间,干什么去了?”
“一定是留给了其他女人。”
“他白天在公司见你,晚上各回各家。在你睡着的十点、十一点、深更半夜,他在干嘛?跟谁在一起?”
周遥遥撇嘴:“他就不能也在睡觉吗?”
话一出口,想起今天王维也那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他说他在工作。
可他又不是小社畜,cbo的工作,不至于霸占他正常的睡眠。
孟欣灵见她还敢替男人辩驳,白眼瞬间翻出天际:
“晃晃,你怎么能这么相信男人?”
“你跟他才认识多久?半年?半年你就交托了全部信任?”
“你这样,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她伸出手指,戳桌子,像教导主任在敲黑板,
“尤其是你这种,追上一个月,都没啥亲亲摸摸的进展,搞不好人家就找别的慰藉去了。”
“你想想,正常男人,热恋期,一个月,就牵个手?”
“这不叫坐怀不乱,这叫反常。”
周遥遥张嘴想反驳,孟欣灵一抬手,把她的话堵了回去:
“以前咱不一起看过一青春片吗?”
“那男主角,为了女主角,高考大题都不做,搞得跟多爱似的。结果就因为没睡成,转头跑去跟学妹睡了。”
“女主角后来多惨?怀孕打胎又出国。你都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