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抻了抻,等到武父面容有了点期待时,又默哀一般地说:
“但大概率败诉。狗场基本不用赔钱。”
他继续遗憾:
“我已经查过了,那个狗场证照齐全、场地封闭、合规养狗。”
“又没有主动放狗攻击、唆使狗伤人的行为。”
“监控也证明了,是耀扬自己潜入的。”
他看向病床上哭得死去活来的武耀扬,
“我就奇怪了,你怎么会想起来去偷狗的?”
武耀扬哀嚎:“我,我,我也是听人说的,是人教唆我!我就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,哇哇大哭。
武父转过来跟曹纵说:“不能帮忙走动走动吗?总不能狗场一点责任没有吧?孩子未成年,没点啥保护的法律吗?”
“未成年保护法,是吗?”
曹纵换了种遗憾,科普道:
“这个不太适用。但我国民典法规定了,小偷翻墙潜入私人封闭场地盗窃被看咬伤,自行承担全部损失。”
武父张了张嘴,还要说话。
曹纵说:“算了叔叔,还是先想着给孩子看伤吧。多安慰安慰,毕竟才十三岁。”
越这么说,武耀扬哭得越厉害。
朱凤霞在旁边抹泪,扶着曹纵的胳膊:
“真的要跛脚吗?要不换家医院看看呢?去北市,北市有最好的医院,不是吗?”
曹纵心想,去北市干什么?骚扰周遥遥吗?
他马上说:“我给你们请的是最好的专家,你们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