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叫不上名字太正常了。
锋槽这位卡布拉尔,佛得角国脚,后来在土超踢得风生水起;
枢槽这位布阿迪更夸张,里尔青训出品,十八岁就被曼城砸了一个亿带走,是届时世界足坛最贵的少年;
核槽这位奥利赛就不用多说了,拜仁慕尼黑的核心,皇马两个亿上门求购,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要是谢砚知道这三张卡的主人未来都是什么身价,估计当场就能从床上蹦起来。
合着新手礼包开出来的,全是日后足坛响当当的人物?
可惜他不知道。
他只觉得这仨名字挺奇怪的,听都没听过,还以为系统随便凑数的。
过去一个多月,他反复调换、测试卡组,踩过不少一攻一防一均衡导致全场平庸的坑,才调出眼前这套已是现阶段能做到的最优搭配。
熟练度只能依靠训练和比赛慢慢往上刷。
系统只撷取卡牌球员的长处叠加到自己身上,并不会让他变成另一个人。
肉体、思维依旧属于谢砚本人,只是能力得到巨大增幅。
这也是他能在秦岭学院脱颖而出,拿到海外试训邀约的关键。
近些年国内u系列战绩向好,踢球的少年越来越多,竞争白热化。
学院十七岁的学员,能拿到留洋机会的本就是尖子,能踏上欧洲赛场的更是凤毛麟角,更何况被皇马球探看中。
谢砚,是国内u18梯队最出色的球员之一。
夜色渐深。
谢国清满身风尘,提着几袋烧腊、盐焗鸡腿与烧鸭推开家门:“儿子,檬檬,我回来了。”
“爸,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谢檬檬眼睛一亮迎上去。
父亲自己跑货运,自己的货车,多跑多得,很少能赶在饭点归家。
“咔哒”一声,家门再次打开,母亲温雪拎着大包小包的蔬菜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