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球,他输了,输给了一个梅开二度的对手——谢砚。
可最让他憋屈的是,他甚至想不起来,自己当时有没有正眼看过谢砚。
没有。
在那时的他眼里,谢砚不过是秦岭学院一个不起眼的边缘人物,连让他认真盯防的资格都没有。
这才过了多久?
那个边缘人物,眼看就要踏进皇家马德里了——注意,不是卡斯蒂亚,是银河战舰,皇家马德里。
而他这位当年的天之骄子,还在沃尔夫斯堡的青年队,为一个一线队名额熬着。
陈书友最受不了的,就是被人从后面超过去,尤其是被一个他曾经看都懒得看一眼的人。
他睁开眼,抓起车钥匙和训练服就往外走。
车库里,rs5发动的声浪低沉悦耳。
他一脚油门,直奔训练基地。
那天晚上,训练场上的灯亮到了很晚。
陈书友一个人对着墙练长传,一脚,又一脚,像是在跟谁较劲。
我陈书友,从来不会输给任何人。以前不会,以后更不会。
……
意大利,都灵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皮球被一颗脑袋狠狠砸出禁区,又高又远,像出膛的炮弹。
训练场上,李海峰落地,抹了把汗,露出一口白牙。
十八岁,一米八八,肩宽背厚,往禁区里一站就是一堵墙。
速度快,身体硬,外型硬朗,再加上常年在太阳底下晒得黝黑的皮肤,活脱脱一枚炮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