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拒绝俱乐部的函,是守制度;
他没挨个去问球员的意见,是因为几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从来都是名单一发、球员报到,哪有主帅低三下四去求球员的道理?
他不理解,他更不服。
可到头来,他成了那个唯一被蒙在鼓里、还得站出来对外解释“为什么放人”的人。
足协的办公室里,当着方敬之和几个同僚的面,裴镇山到底没忍住,撂了重话。
“好啊,都来做好人,就我一个当恶人。”
老帅的脸绷得像块铁,“我把话撂这儿——”
“我裴镇山带的队伍,得听号令。”
“这种还没进门,就敢让俱乐部跑来跟国家队讲条件的人,我不召进我的裴家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