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一般门将,这种球十有八九会选择单掌托出横梁,先求稳。
可陈若林这疯子,竟原地拔起,双手如钳,硬生生把这记爆射牢牢抱进了怀里,连人带球重重砸在草皮上,纹丝没漏。
艺高人胆大,莫过于此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,下意识地抬手想扶一下帽檐,指尖却只碰到了手套。
他那顶宝贝帽子,按规矩是不能戴上场的,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搁在替补席上。
他也不恼,只是不紧不慢地紧了紧手套,朝禁区外瞥了一眼,心里冷笑。
隔壁那家伙,在那么远的地方都进不了我的门。
就你,也想?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球场,精准地落向看台的某个方位。
球票是他亲手给的,那两个人坐在哪儿,他一清二楚。
谢砚。
我这表现,没给你丢人吧?
看台上的谢砚像是心有灵犀,隔着大半个球场,朝他用力地鼓了鼓掌。
……
终场哨响,1比0,陈若林首秀零封。
他还得回更衣室、洗澡、接受教练和队友的轮番道贺,谢砚和卢卡斯便守在球馆外等他。
等人的工夫实在无聊,谢砚索性练起了西语,磕磕巴巴地给卢卡斯讲起了那本《三国演义》。
起初卢卡斯还听得津津有味,可每讲到最精彩的节骨眼,谢砚的词汇量就准时告急,又是比划又是查手机,急得卢卡斯直跳脚。
“然后呢然后呢?!”
卢卡斯拽着他的胳膊,脸都涨红了,“曹老板后来怎么样了?他到底有没有事?你快说啊!”
谢砚被他晃得头晕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