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拉斯科那盘下得极大的棋,此刻在他眼里,忽然变得无比诱人起来。
……
第二天,马诺洛在和弗洛伦蒂诺长谈之后,亲自找到了谢砚。
两个人坐在一辆安静的轿车后座,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。
这位卢卡斯的舅舅、如今谢砚的经纪人,没有半句寒暄,直接把一份文件的要点,一条条摆到了他面前。
“小砚,听完再表态。”
谢砚点点头。
“年薪,税后七百五十万欧元。”
马诺洛语气平静,“我把上一版五百万的报价,当着他们的面撕了。圣西罗一场,马德里德比一场,你现在的行情,五百万是在侮辱人。”
“你这薪水,队内仅次于两位金球先生。”
谢砚的喉结,悄悄动了一下。
七百五十万欧元。
他在心里飞快地换算了一遍。
按眼下的汇率,折成华夏币,一年快六千八百万。
他在卡斯蒂亚那点微薄的底薪,那笔曾经让他欣喜若狂、当成买房主力的二十万欧元天才奖,跟这个数字一比,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。
买房?他能买一层。
接父母和妹妹来马德里?头等舱,说走就走。
谢砚面上还绷着,心里那个穷怕了的小财奴,已经原地放起了鞭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