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罗这种资源不薅,天理难容。
当然,由头还不止这一个。
再过些日子,等华国队从亚青赛小组出了线,他和陈若林是要一道回广州踢淘汰赛的人。
陈若林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帽子压到眉毛,恨不能把脸也藏进衣领。
一个马竞的人,摸进皇马核心的包厢看球,这要是被哪个马竞死忠认出来,他觉得自己能被钉上同城叛徒的牌子。
c罗回头冲他露了一口白牙,他差点条件反射地站起身。
谢砚让他放松,顺嘴问了句国青那边放人顺不顺利。
这一问,陈若林更是一肚子苦水。
马竞b队原本一门洗澡摔成了骨折,他火线顶上去,一上来就零封,位子还没坐热,俱乐部哪里肯在这节骨眼放人。
贝拉斯科的团队来回交涉了好几轮,好说歹说,才给他批了两场球的假,小组赛不回,等淘汰赛再和谢砚一块儿归队。
场上比分没什么悬念,一群孩子围着穆尔西亚的半场倒脚,倒也踢出了几分一线队的模样。
下半场刚过,场边举起了换人牌,谢砚忽然“嚯”地一声坐直,巴掌拍得震天响。
卢卡斯终于捞到了一线队的首秀,蹬着场边就冲了进去。
“回头得让卢卡请客出出血。”陈若林凑过来。
“嗯。”谢砚眼睛亮着,“昨晚还念叨,说要是能上一分钟,回去能跟他未出生的儿子吹一年。”
c罗在旁边嗤了一声,嘴角却是翘着的:“他上场,你比自己进球还高兴。”
笑着笑着,谢砚注意到陈若林的目光一直黏在手机上,眉头拧成了一个结。
国内那边,项阳那条微博还挂在热搜上,越吵越凶。
“想什么呢?”
陈若林犹豫了一下,把屏幕朝他偏了偏,压着嗓子:
“项阳那事……书友偷偷跟我说了点内情,让我别往外传。你知道了,也别说是我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