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利农,主裁判一声哨响。
歇了一场、攒足了劲的皇马全主力出战,开场就反客为主,把希洪死死压在自家半场。
一道道玄黑的身影在红白的海洋里来回穿插。
主队球迷开场那点嘘声,很快被一波接一波的攻势噎了回去。
第一次让整座球场失声的,是谢砚。
第4分钟。
皇马中场断球,几脚传递就到了他脚下。
他在进攻三区右侧接球,背对球门,身后是希洪两名后腰的关门。
换作别人,这种位置多半把球回敲,重新组织。
谢砚不。
他右脚把球轻轻一领,整个人却猛地向左拧身启动,像凭空在两人之间撕开一道缝。
第一名后腰伸脚,够空了。
第二名补过来,被他一个沉肩从外线抹过。
第三名后卫斜刺里杀到,连拉带拽,到底在禁区线前把他缠得失去了平衡。
人已经在往下倒。
就是在倒地这一瞬,谢砚的左脚还抡上了。
他借着踉跄那半步,身子歪着、支撑腿打着滑,左脚脚弓却把球包得结结实实,一记低平球抽向远角。
希洪门将整个人扑向近柱,根本来不及回身。
球擦着远端立柱外侧,滑出底线。
“嗷——”
三万人的球场同时爆出一声巨大的叹息,里头有主队球迷的庆幸,竟也夹着不少情不自禁的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