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还有啊,”陈若林摆摆手,“那套大平层你别退了,怪麻烦的。留着吧,将来给你妹妹当嫁妆。”
谢砚:“???”
他伸手摸了摸陈若林的脑门,确认没发烧。
“我妹才14岁,”他一脸无语,“你跟我说嫁妆?”
“房子保值啊!”
陈若林理直气壮,仿佛在陈述一条宇宙真理。
“……也对。”
谢砚竟无言以对,差点被他忽悠瘸了。
在他心里,房子从来不只是房子,那是家,是爸妈不用再看人脸色、妹妹能安心上学的根。
多一套,总归不是坏事。
……
飞机落地,舱门打开,广州潮热而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谢砚深吸了一口,连日在伊比利亚半岛紧绷着的那根弦,莫名就松了半截。
这里是他的家,是他的根。
他忽然没头没脑地朝陈若林伸出一个拳头。
陈若林拎着行李,满头问号地看着他,不明所以:“干嘛?”
谢砚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我们是回来拿冠军的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,“这可是大事。”
陈若林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