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风里带着点珠江水面上的湿凉,吹在刚跑完步的人身上,格外舒服。
今天上午放假,下午才有训练。
谢砚一身薄汗地回到南粤院宿舍,胳膊上搭着那个西服袋,进门先冲了个澡。
热水一冲,浑身通透。
可等他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,目光落到床上那身叠得整整齐齐的西服上,那点通透劲儿就没了,心莫名又提了起来。
陈若林刚醒,正靠在床头看手机,瞥了眼时间。
“才8点。”
他打了个哈欠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范领队昨天通知了,你那课10点开始,上到12点,全队都得去给你撑场面。”
谢砚“嗯”了一声,把西服从袋子里取出来,往身上比了比。
陈若林一下子精神了,从上铺探下半个身子。
“你哪儿整的西装?够帅的。”
谢砚呃了一声。
他想说马记者送的,可这话不兴说啊。
再说了,他是打定主意要把钱给回她的,这么一算,严格意义上这西服还不能算是她送的。
可说自己买的吧,钱又还没给出去,好像也不对。
所以……不回答是最稳妥的。
因为归属权暂时存疑,绝对不是因为心虚。
他面无表情地把话题岔开:“你会打领带吗?”
陈若林愣住了:“你在皇马没穿过西装?不应该啊!”
“还真没有……”
谢砚挠了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