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长话短说,不耽误你准时上课。”
顾晚棠把一份装订整齐的方案放到桌上,“我们的产品叫微信,上线半个月,手机上能发文字,也能像对讲机那样发语音消息,按住说话、松手就发出去,是专门给普通人做的通讯工具。”
谢砚点了点头。
这个他还真知道。
这两天队里不少人手机上都装了,他也试过两回,对着手机说话就能把声音发出去,确实新鲜。
谢国清和温雪却听得一脸茫然。
夫妻俩一个常年跑货车,一个操持家务,对这些新鲜玩意儿一窍不通,光听见“上线”“语音消息”几个词,云里雾里。
顾晚棠看在眼里,也不解释那些虚的,直接说最实在的。
“我们想请谢砚做微信的首席推荐官,第一批名人用户,产品上线、广告这些都会请他。”
她语气平静,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,“三年合约,固定费用三千六百万华夏币,另外给一笔企鹅的限制性股票,将来还有跟成绩挂钩的奖金,进多少球、拿什么名次,都明码写进合同里。”
“具体的条款,我今天上午已经同步发给谢砚的经纪人马诺洛先生了,后续由他和我们逐项谈。”
她合上文件夹,“两位长辈今天不用做任何决定,也不用签任何字。谢砚还未成年,真到落笔那天,肯定是要请父母到场签字的。我今天来,主要是当面跟你们说一声有这么回事,让你们心里有数。”
温雪一开始还在努力听懂“首席推荐官”“限制性股票”都是什么,等“三千六百万”这几个字落进耳朵里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在心里悄悄地算……
温雪倒吸一口凉气,谢国清握着膝盖的手都收紧了。
顾晚棠把这家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眼底掠过一丝温和,却没有半点轻慢,反而放柔了声音:“叔叔阿姨别紧张,这钱不是白拿的,是谢砚自己一场一场球踢出来的身价。我们请他,是因为他值这个价。”
她没有多留,说完该说的,又客客气气地跟谢国清、温雪道别,才抱着文件夹转身出门,自始至终不催、不逼、不趁人没反应过来让人按手印,干净利落,滴水不漏。
门一关上,谢砚望着那份方案,半晌,苦笑着转头看向父母。
“这大概……是顾老给的见面礼。”
谢国清和温雪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情绪。
那已经不只是感激了,是佩服,是五体投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