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是打车赶来的,说一句风尘仆仆都不为过。
决赛后一堆事压着,明早7点的飞机又在催,他几乎是连轴转。
可看清从车上下来的人,谢雅欣却愣了一下。
两年不见,这个谢砚……好像顺眼了不少。
明明两年前见他时,还黑得跟个炭球似的,怎么这会儿白了,也长开了,眉眼舒展开,竟有几分扎眼的好看。
身高也蹿起来了,再加上是练体育的,那肩背、那身板,是她学校里那些抱着书本的男同学,拍马都赶不上的。
“你好。”
谢砚先跟父母和妹妹打了招呼,随即很有礼貌地朝谢雅欣问了声好,眼神坦荡,半分“娃娃亲”的意思都没有。
在他眼里,这就是父亲一位朋友的女儿,仅此而已。
事实往往就是这样。
穷人家的孩子,反倒没那么多攀附的心思;倒是条件好的人家,成天提心吊胆,生怕被谁给惦记上。
“你好。”
谢雅欣收敛心神,应了一声,转身走在最前头。
温雪却悄悄拉住谢砚,故意拖在最后,把今晚这一出,一五一十全跟儿子说了。
谢砚:“???”
不是,他什么时候多了一门婚约?他自己怎么不知道?
不过要说退婚,他那是求之不得。
倘若他还是秦岭学院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学生,兴许还会觉得,“清华才女”这四个字,用广州话讲,真是好巴闭。
可现在,他见过的优秀人物太多了。
就说前两天跟他谈合同的顾晚棠,人家也是名校出来的高材生,那身高、那气场、那谈吐……
“那我得谢谢他们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