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小子,这边不好打车。”
谢毅臻又追了出来,“不住也行,让我跟你婶婶开车送你们一趟,总可以吧?”
谢砚看了看漆黑的路口,只得点头道谢。
于是分作两车。
谢国清和温雪上了谢毅臻的车。
谢砚则被李爱莲半拉半请地塞进了她家的车。
这位便宜婶婶如今是怎么看他怎么顺眼,毕竟人家把8000块原封不动退了回来,婚退了,钱还没花出去,她哪有不高兴的道理。
谢檬檬也挤了上来。
她想珍惜跟哥哥待在一块儿的时光,顺便探探口风,看看买大别墅的计划到底有没有戏。
至于谢雅欣,换作平时,她是绝不会凑这个热闹的,可今晚,她却鬼使神差地拉开了母亲的副驾车门,坐了进去。
车一开,热情的李爱莲就连珠炮似的,问出了好几个让谢砚难以回答的问题。
“小砚,你现在在哪儿踢球啊?”
“刚在广州踢完,不过球队解散了,又得去另一支队了。”
谢檬檬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好家伙,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吗?
可不是嘛,在广州的亚青赛踢完了,国青队可不就解散了嘛;她哥要去的“另一支队”,叫皇家马德里。
一个字的谎都没撒。
可这话落到李爱莲耳朵里,别提多惨了……
球队解散?这不就是失业了吗!
“那……你踢球一年的年薪有多少啊?”
“年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