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讲?”
谢砚是真懵了。
他这具身体,别说在同龄人里,就是拉进一线队那也是牲口级的……
怎么就最差了?
这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。
克拉拉没急着答,转身在屏幕上点了几下,一张长长的数据表被调了出来。
她捏着支笔,指了指最上头那一栏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
她的中文依旧字正腔圆,只是一说起数据,语速就快了起来,“刚才功能性动作筛查,我让你做了三次纵跳、两次最大力量测试,还有一组等速肌力。你的峰值,我反复核对过,没量错。”
她顿了顿,转过头看他。
“第一次纵跳,61厘米。第二次,54。第三次……”
她面无表情地报出数字:“38。”
谢砚:“……”
“最大等速伸膝力矩,第一次,421牛米,第二次,358,第三次……”
她瞥了他一眼,“279。”
“你的无氧功率、途中冲刺加速、核心抗旋能力,全是同一个规律。”
克拉拉用笔尖点着屏幕,“好的时候,是我见过这个年龄段最顶尖的那一档,接近职业精英;差的时候,就是个没怎么系统练过球的普通男孩。”
她皱起眉,显然对这个结论自己也不满意。
“一个人的身体数据,不该是这样的。它应该是稳定的、可重复的。今天测和明天测,差个百分之五、百分之十,正常。你这不是波动,谢砚。”
她搜了个词。
“薛定谔的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