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冲他摆了摆手,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,那头深栗的长发在晚风里轻轻晃着,身段被训练服勾出一道成熟的弧度。
“走了。明天我会在现场为你加油。”
她头也不回,“赢了,记得请我吃饭;输了,我请你吃饭。”
谢砚盯着她那道曼妙的背影,半天没回过神。
一个是球场上最懂球的旁观者,一个是自称对足球一窍不通、只懂数据的专家,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,却给了他一模一样的答案。
那这事,多半就稳了。
不过……
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在心里没好气地补了一句。
平了呢?
平局你怎么不说?
果然是个对足球一窍不通的,连平局都不知道。
……
第二天,傍晚。
诺坎普。
球队大巴在警车的护送下,缓缓驶上通往球场的大道。
远远地,那座能容纳近十万人的球场就压在了沉沉的暮色里,像一头蹲伏在地、沉默呼吸的巨兽。
球场外,早已是一片红蓝交织的海洋。
旗帜,围巾,烟火,歌声。
看见皇马的大巴,山呼海啸般的嘘声和无数根竖起的中指,顺着车窗一路拍了过来,连绵不绝,仿佛要把这辆白色的车子整个掀翻。
谢砚坐在靠窗的位置,没有躲。
他仰着头,隔着玻璃,看着那座越来越近、越来越大的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