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坎普的客队球票一票难求。
谢砚托了卡西,卡西又转头去找普约尔,这才七拐八绕,给四个家伙弄到了票。
位置不算好,在看台高处的一角,周围密密麻麻,全是红蓝。
四个人没一个穿皇马的球衣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在人家九万人的心脏地带套一身雪白,跟自己举个靶子没什么区别。
陈若林甚至特意穿了件看不出归属的深色外套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可四张东方面孔往那儿一坐,本身就够扎眼了。
开场前,旁边几个喝了酒的巴萨年轻球迷,很快注意到了他们。
“华国人?”
一个大胡子凑过来,用蹩脚的英语比划,“你们,是来看那个10号的?那个华国小孩?”
项阳刚要点头,对方几个人就怪笑起来,交换着眼神。
“可怜的孩子。”
大胡子摇摇头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今天,leo会让他知道,什么叫足球。”
另一个人伸出五根手指,在他们眼前慢悠悠地晃。
“五个。”
他说,“今天,我们进五个。你们那个10号,会哭着回家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又一个嬉皮笑脸地补刀,“足球是我们的运动。你们,回去打乒乓球吧。”
项阳“腾”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脸涨得通红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陈书友眼疾手快,一把把他拽回了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