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维利亚一战散场,伯纳乌的灯光一盏盏暗下去。
谢砚裹着外套,随着人流往外走,心里却还揣着一件事。
亚洲杯就快开打了,裴镇山一个堂堂国家队主教练,不在国内练兵布阵,成天耗在马德里看他的球,这算怎么个事?
有些话,电话里说不清楚,也不该在电话里说。
他打算亲自去一趟。
刚走到球场外的通道口,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先一步拦在了他面前。
是马晨曦。
她应该是刚做完场边采访,话筒已经收了,肩上还挎着工作包。
今晚她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女式正装,深色的小西装衬得整个人干练又大方,夜风吹起耳边的碎发,和平时在场边大呼小叫的记者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你好啊,yellowking。”
她笑着冲他扬了扬下巴。
“别闹,马记者,叫我谢砚就好。”
“那你也别叫我马记者。”
马晨曦眼睛一弯,“叫我马晨曦呗,或者晨曦、曦曦也行。”
谢砚:“……”
他忽然有点怀疑人生。
是不是自己成名之后,人也跟着变自恋了?怎么最近总觉得身边的女人一个两个都在撩他?
马晨曦是这样,克拉拉也是这样,前些天那个德国疯女人更离谱,张口闭口就是要给他生孩子……
说什么她一个颜值怪,跟他一个身体怪,结合简直完美。
还说她一个丁克族,为了他放弃丁克什么的云云……
疯了,都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