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晨曦看着谢砚那张毫无防备的脸,忽然有点泄气。
她研究了一整晚心理学,预设了无数种反应,唯独没算到这一种……
他不像装傻。
他是真傻。
她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,然后又替他找好了理由。
算了,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毕竟才17岁,在球场上再怎么翻云覆雨,下了场,不也还是个没开窍的孩子吗。
“咳咳……”
她刚清了清嗓子,准备再来一次,谢砚反倒先开了口,一脸关切。
“马记者,你嗓子不舒服吗?”
“……啊?”
“我宿舍里有大罗代言的那个金嗓子……”
谢砚说得一本正经,“要不要我给你拿一盒?备着,挺管用的。”
马晨曦直翻白眼。
“不用了。”
她算是看明白了,跟这人,旁敲侧击那一套纯属对牛弹琴,只能玩直的。
“那个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“你不是说要送我一套女式西服吗?现在,一起去买呗?”
谢砚乐了。
“别闹。我不过节,人家可得过节啊。”
他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,“哪有大圣诞节开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