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阳会问出这句话，不是一时冲动。
他在ac米兰的处境，已经逼到了这份上。
这个赛季的米兰，锋线人满为患。
伊布、罗比尼奥、帕托，再加上冬窗回归的卡萨诺，一个个名字排过去，连热身的位置都要靠抢。
项阳一个年轻前锋，被死死按在替补席上，联赛踢不了几分钟，杯赛也轮不到他。
他是有一身本事，可再厉害的本事，没有比赛，也只能慢慢烂在训练场上。
偏偏就在这个时候，博洛尼亚找了上来。
博洛尼亚正在为保级拼命，锋线缺人，他们看中了项阳，想把他租借过去，还明确许诺：只要他去，就有稳定的上场时间。
一边是在米兰把板凳坐穿，一边是去保级队当主力。
项阳心里那杆秤，其实已经偏了，可真到了要拍板的时刻，他还是想听听一个人的意见。
……
谢砚靠在窗边，安静地听着，把项阳说的处境，一字不落地听完。
他没有急着开口，而是认真想了想。
这种事，关系到一个球员接下来半年的走向，他不敢轻易替人拿主意。
“项阳，你稍等，一会儿我给你打过去。”
“嘟——”
电话挂断，听筒里只剩一声短促的忙音。
项阳愣在了原地。
他没料到谢砚会把电话挂了。
旁边，范萱儿双手抱胸，一脸无语。
她早就看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