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没驾照,多半是司机来,可她心里还存着一点指望,万一他自己也跟着来呢?
她知道谢砚怕生,真在机场撞见何苗和秦薇,铁定要躲,所以送行的人,没有最好。
至于离别,她没太往心里去。她还年轻,谢砚这样的球员,迟早会带着华国队,站回世界大赛的中央。
她只要好好干,将来总有机会像秦薇一样去亚洲杯跟队,再往后,世界杯也未必不可能。
下了楼,她还是没等到谢砚。
来的是他的司机,大卫。
大卫是个热心的本地人,接过她的行李,又递来一杯热咖啡。
马晨曦道了谢,杯壁温热,她捧在手心,心里却清楚,这热乎劲是大卫的客气,谢砚想不到这些。
去机场的路上,她和大卫闲聊,状似无意地问起谢砚。
她试探性问了一下为什么他没来,也旁敲侧击得知他这些天都在近乎自虐的加练。
马晨曦握着咖啡杯的手,蓦地一紧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难道说……
他是知道了自己要离开,所以才……
他嘴上什么都没说,却用这样的方式,在跟自己较劲?
一定是这样。
不然,他好端端的,为什么偏偏挑这几天,这么拼命?
马晨曦望着车窗外,飞速倒退的街景,鼻尖忽然有点发酸。
她没有再追问。
她只是在心里,默默地发了一个誓。